第(1/3)页 老刘尚且还只是神色不太对,老李头直接往前一窜,硬生生插进陆霄和白麝中间,把那只白麝挡在身后。 见董翰和陆霄没答话,老李头怒目而视看向一旁的老刘: “老刘!亏我这么信着你请他俩来!你还说他是你朋友!所以你老早也跟那群虐待动物做实验的勾搭上了是不是?!你想跟他们一起把这小香獐子带走是不是?!” “老李头,你说话要摸着良心!咱俩也认识多少年了,我是那样人??” 这么大一口黑锅被扣在脑袋上,老刘也急了,冷冰冰的视线直刺在董翰的脸上: “小董,这事儿你该解释一下吧?算算你们过来的时间,这片儿能叫基地的,可就那一个地方,之前抓动物、虐待动物,还拿动物做实验的事儿可都已经在十里八乡传遍了。 今天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说服我们的理由,要不然别说这小香獐子,你俩想出这个门也不太容易。” “是这样的……” 片刻的错愕之后,董翰清了清嗓子,准备开口解释,却被一旁的陆霄伸手制止: “师兄,我来吧。” 虽然和师兄之间关系亲密得不像上下级,有点机会都会互相蹭点小便宜,但毕竟他才是基地的真正负责人。 平时师兄已经帮他做了很多事了,总不能锅也让他背。 知道不把事情解释清楚,二人也不会让他继续救治行为,陆霄摘下手套站起身,以平视的姿态与面前二人相对: “我们两个确实是在二位所知的那个‘基地’工作,但是刚刚我抢救这头白麝的过程你们也看到了,我不居功自傲,但是如果没有我的话,它现在应该已经没气儿了,这一点应该是大家都有共识的吧?所以是不是至少应该给我一点解释说明的时间?” 陆霄的表情很平和,声音却是压迫感十足。 二人看着面前的陆霄---明明比这个小年轻年长那么多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听他这么一说总觉得气势没来由地矮了半头。 对视一眼,二人点了点头: “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成,你说,我们听着。” “你们说的抓动物、拿动物做实验的事,上一批基地派驻的人确实做过,某种意义上他们还算是我的同事,这我不否认。” 眼见着老李头和老刘的视线变得尖锐起来,陆霄没有停顿,继续说道: “但是他们已经离开了,大概将近一年以前,是完全撤出的那种。 搬离的时候,连同基地内的动物、设备、人员全部清场,动静应该很大,而且整个基地也空置了很长一段时间。 这件事,你们就算不在基地附近住,应该也有所耳闻吧。” 二人对视一眼,迟疑了一会儿,还是点点头。 这确实不假---当时听说那个基地‘倒闭’之后,他们还高兴了好一阵。 “但是前几个月开始,不是又开始装修进人了么?进的就是你们吧。” 老李头依旧不信任地看着陆霄:“就算换了一批人,可你也说了,你们都是同事,谁知道你们干的是不是一样的事?” “确实,这么空口无凭的说很难令人信服,但是我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 陆霄的语气不疾不徐:“之前驻扎在基地的那些人抓动物做实验这件事你们都听说过,有的人应该还见过,那你们应该也知道他们抓的都是什么样的动物,都是非常健康,有活力的,对吧。” “……是,就是这样才可恨,抓去的动物好好的,放出来了之后都缺胳膊少腿儿一身伤,能活下来的根本没几个!” “所以问题来了。” 陆霄指了指被老李头挡在背后的白麝: “它都病成这样了,按照他们的逻辑,这样的动物甚至都没有放归的必要,还浪费人力,直接安乐处理掉是最方便的。 如果我和我师兄干的是跟他们一样的活儿,我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开一百多公里的车来救它? 它之前的状态你们也都看到了,眼瞅着进气少出气多的,随时都有死掉的可能,我们来回折腾二百多公里,拉它回去花大代价救它还不一定救得活,我们图什么呢?” ……好像,也是这个道理。 老李头和老刘都没吭声,不过眼里的警惕和防备略略松动了几分。 “还有这些。” 陆霄从怀里摸出一叠工作证和卡片递过去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