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件事情,还是云岁晚以后知道的。 今日殿上诸位,均脱不了干系。 云岁晚收回思绪,轻轻敛了敛眉梢,“九千岁是觉得本侧妃心机深沉?” 容翎尘单膝跪在榻前,骨节分明的手指托起她纤细的脚踝,替她褪去鞋子,“并非如此。” “奴才只是觉得不该脏了您的手。” “日后若有看不顺眼的人,只管告诉奴才...” 云岁晚望着他发顶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 除了爹娘和堂兄,这世上关心她的人,竟然是爹爹的死对头。 男人扶着她躺下,薄茧的掌心落在女人后背。 他掖好被角,声音放轻,全然没了以往的凌厉,“侧妃好生休息,奴才晚会再过来。” 容翎尘离开后,云岁晚擦了擦身子,又喝了姜汤,沉沉睡去。 薄暮。 云岁晚悠悠转醒,只觉得什么东西拂过她的侧脸,夹杂着痒意。 女人懒懒的抬手一扒拉,语气挂着倦意,“别闹,采莲。” 云岁晚捏住那双大手才发觉不对。 她猛然睁眼,许行舟正坐在她床榻上! 云岁晚竟然睡得这么沉。 云岁晚喉咙有些痛,嗓音微哑,“殿下,怎么来了?” 许行舟凝着女人苍白的唇角,淡淡道:“孤自然是有是跟你商议。” 云岁晚坐起身子,微微靠里挪动,棉被滑落一角,不经意露出她单薄的寝衣,“殿下不去陪着太子妃,来找臣妾...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吧?” 许行舟神色疲倦,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今日的事情,已经移交给了东厂。” 若换昔日,许行舟露出这般神色后,云岁晚早就给他出谋划策了。 如今云岁晚只是漫不经心地轻哼一声,“嗯...” 许行舟斟酌用词,足足一刻钟才开口,“朝中大臣一直上奏让父皇严惩凶手,你也知道茵儿刚小产,身子虚弱,实在是经不起任何责罚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