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噗——!!!” 宋秋月喷出的那口鲜血,在阳光的折射下,绽放出一种诡异而凄美的猩红色泽。那血柱高达丈许,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雾,随即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,染红了她那张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老脸。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白玉石板上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随即彻底失去了动静。 “快!快救宋长老!” 玄清宫的几名弟子惊呼着冲上前去,七手八脚地将宋秋月从地上搀扶起来。有人慌忙从储物袋中掏出疗伤丹药,有人运起灵力想要为她稳住体内紊乱的气血。然而,当那名弟子将手指搭在宋秋月的脉搏上时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。 “怎……怎么可能……宋长老的丹田……碎了!” “什么?!” 这句话犹如一记惊雷,在玄清宫弟子群中炸响。 丹田碎了! 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宋秋月这位堂堂玄清宫的大长老、金丹后期的绝世强者,从此以后,将彻底沦为一个废人!一个连灵根都无法凝聚、连最基础的吐纳都无法进行的废物!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宋长老只是急火攻心,不会这么严重的……”那名弟子浑身颤抖,手中的丹药瓶“啪嗒”一声摔落在地,碎成了满地的渣滓。 然而,事实就是如此残酷。 宋秋月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精神上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。她这一生都在算计别人、算计宗门利益、算计如何在博弈中获取最大的好处。可到头来,她却亲手将自己和整个玄清宫,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! 那种从云端跌入深渊的落差感,那种机关算尽却为他人作嫁衣裳的绝望,直接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 气急攻心之下,她体内的金丹直接炸裂!那一身金丹后期的修为,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泄,最终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。 “宋长老!宋长老您醒醒啊!” 玄清宫的弟子们发出了一阵阵悲切的呼唤,有几个女弟子甚至已经泣不成声。 而在另一边,正阳宗的贾文昌和万剑门的青锋,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贾文昌在听到林仙儿那句“全被秦风抢走了”的时候,整个人就仿佛被人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,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。他那双原本浑浊却透着算计光芒的老眼,此刻只剩下一种让人看了都觉得心酸的空洞与茫然。 “没了……全都没了……” 贾文昌喃喃自语着,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,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滴落在地,狼狈到了极点。 “苏酥死了……正阳宗全军覆没……现在连我押上的纯阳玄火鉴都没了……我回去该怎么交代……宗主会杀了我的……会把我挫骨扬灰的……” 贾文昌越说越绝望,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,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拼命地往两边扯,仿佛想要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逃避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。 “噗——” 又一口黑紫色的淤血从贾文昌口中喷出。他体内原本就因为苏酥之死而紊乱不堪的真气,在遭受这第二次致命打击后,终于彻底失控。 “轰——” 一股狂暴的纯阳真火从贾文昌的百会穴中喷涌而出,瞬间将他那一头赤红的长发烧了个精光。他那一身代表正阳宗长老身份的法袍,也在这股失控的真火中化为了灰烬。 “贾长老!” 正阳宗的弟子们慌忙冲上前去,试图用灵力压制住那股狂暴的火焰。然而,金丹期大能失控时释放出的纯阳真火,岂是那么容易镇压的? “啊啊啊!!疼死我了!!!” 贾文昌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嚎,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那股失控真火的灼烧下变得焦黑一片。若不是正阳宗的几名金丹期弟子联手施展禁术,暂时封印住了他体内的真气外泄,恐怕他当场就要被自己的真火烧成灰烬。 即便如此,贾文昌也是元气大伤。即便日后能够痊愈,他的修为也必定会从元婴期跌落到金丹期,甚至更低! 而万剑门的青锋,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他那柄视若珍宝的黑色巨剑,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他整个人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原地,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 “养剑术……孤本……” 青锋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块烧红的铁块,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绝望,“我万剑门的镇宗秘典……就这么被我输掉了?” 他那张原本冷峻如铁的老脸上,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。这位在修仙界素有“剑绝”之称的大剑修,此刻的模样,却比任何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还要狼狈。 “云……云中雀长老若是知道我干出了这等蠢事……定会将我千刀万剐的……” 青锋的身体晃了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扶住身旁的一名弟子,却扑了个空,整个人踉跄着向前倒去。 “砰!” 青锋重重地摔在了白玉石板上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他就那么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得如同一只被暴风雨摧残的鹌鹑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三位元婴期的大能,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全部崩溃! 这一幕,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。 太狠了!秦风这一手,简直是太狠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