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廖天赐被五花大绑摁在长条板凳上。 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,疼得他直抽凉气。 旁边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高高举起儿臂粗的家法棍棒。 木棍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眼看就要落在他的屁股上。 “住手!我有罪!我要立功!我要戴罪立功啊!!!” 廖天赐扯着嗓子嚎得破音。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 不喊不行。 这一棍子真敲下来,他今天非得上天跟列祖列宗喝茶去。 廖修齐抬起干枯的手掌。 往下压了压。 “等一下。” “你这不肖子孙,还有什么临终遗言?” 廖天赐大口喘着粗气。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糊住了眼睛。 “我是苏牧兄弟啊!” “大学四年上下铺,穿一条裤子的最好哥们!” 廖修齐一听,更加气了。 “废话连篇,打!” “给我加力点打,往头上打!” 两个壮汉重新举起棍子,手臂肌肉高高隆起。 “停停停!” “我要叛变!!我要当内应!!” 廖天赐疯狂扭动身躯,把板凳晃得嘎吱作响。 棍子停在半空。 离他的鼻尖就差几厘米。 风声刮得他脸颊生疼。 “我是苏牧最好的兄弟,他这人最重感情,什么都听我的! “我去把他从那个狐狸精手里劝回来! “只要我出马,连哄带骗我也能把他弄回来! “我保证完成任务,完不成你们把我名字从族谱里抠出来当球踢!” 廖修齐终于满意地点头,枯树皮般的脸上挤出笑容。 “松绑。”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 毕竟,想要从江城首富手里抢人,没个内应确实难办。 两个壮汉手脚麻利地解开麻绳。 廖天赐瘫软在地上,揉着勒出红印的手腕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 廖修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。 “光嘴上说说是喊不回来的,要靠抢。 “既然你这么有把握,那这次行动就由你带头。 “记住,你要把他抢回来,绑结实了,然后端端正正地放在太奶奶的床上。 “这是你唯一的赎罪机会。” 廖天赐眼珠子瞪得溜圆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 “这怎么抢啊!” “不说老大愿不愿意!” “那夏青梧可是千亿总裁!” “出门保镖无数,车队连成排!” “手底下数万员工靠她混饭吃!” “这种大资本家,哪里抢得到人!” “人家吐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!” “老伯公,您这是让我去送死啊!” 廖修齐双手背在身后,腰杆挺得笔直,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冷笑。 “这就得看是资本家强,还是我们宗族更团结了。” 在江城,廖家村还没怕过谁!” “来人!搭祭祀台!请祖宗牌位!” “今天,我们要抽生死签!全族男女,有一个算一个!” 第(1/3)页